• 公告。

    2008-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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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耶稣}已经被搬迁到blogbus,这个blogcn的账户我打算关闭掉了。
    新的地址:personalj.blogbus.com

















  • 夜里后院里凉风瑟瑟,凉风瑟瑟。她跟朋友面对面坐着,喝廉价啤酒。
    朋友说,这些药物已经快要让我开始发疯。
    她没做声。
    朋友说,你觉得我是不是发了疯?
    她慢腾腾的说,也许频繁的使用药物,脑子会自觉的产生变化。
    这时候另一个人走了过来,放下他手中的威士忌。
    朋友又转过脸去看着他,意思是要他说话。
    他果然说话了。他说,但如果脑子不产生变化,你大概也不会使用药物了。
    大家都沉默了一阵子。
    最后朋友拿起背包,站起来,说,也许我该吃一个起司三明治,把药物扔进大海里。
    朋友走了。

    她有一个甜蜜的男孩。
    这男孩有聪明的圆眼睛,睫毛浓密,鼻子尖而直,拉丁血统的厚嘴唇,脸的轮廓清晰,深色卷发,古铜皮肤,身材颀长。
    用语言形容的时候,一个漂亮男孩跟另一个漂亮男孩最后总是听起来有几分相像。
    这男孩穿Vans布鞋,宽松裤子,柔软的T恤。天冷的时候戴毛线帽子。男孩笑起来非常美。非常的美。她有时候难以置信这样美的笑。也许都由于那双眼睛,眼睛里有一个温柔的小孩子。有时她渴望自己能有他这样的尖而直的鼻子,这完美的鼻子跟他母亲的一模一样。但也许这种种的美其实都是隐藏的,只有她能看见。也许这些是属于她的他的美。
    有一次,男孩离开了一阵子,去忙其他的事情。她在厨房里洗锅,听见有人下楼,脚步急促,她回过头,却是她那甜蜜的男孩。她说,嗨。又低下头去继续洗锅。过了几秒钟,她又回头去看他,好像不知所措,一下子乱了分寸,像压抑了很久的人不太知道表达。不太知道表达。像吃止疼片,安眠药。像年轻人情绪繁多而戏剧化却还什么都没明白。
    她在慌忙中放下手里的锅,快步朝她的男孩走过去,拥抱他。男孩手臂将她环抱得非常紧。贴近她。
    什么声音都没有。他们也什么话都没说。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知道她准备好了。
















  • 无题。

    200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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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题”本身算不算一个题目。我身后坐着社交尴尬从不出门的我的小室友,她总是呆在电脑前,前后摇晃她的小身子,小包不离身,一个朋友也没有,什么地方都不去,想娱乐的时候就玩儿俄罗斯方块,不会用吸尘器,在facebook上偷窥他人的生活,我一开门进来,她就立马关掉那些网页。这场面特别病态。所以我每次用钥匙开门的时候,都故意捣腾久一点儿,留给她关网页的时间。我不想见到那场面,受不了那场面,对此,我的心情夹杂着同情,惧怕和厌恶,就像给你看到的太多,太直接,太露骨,太深入,竟然感到难以接受。就像被提醒了那些你自己和每一个人都掩饰和拒绝接受的几乎已经理所当然不存在的现实。就像,也许就像拿一面镜子对着自己的私密处,低下头去看镜子里的景象。这比喻我也说不好究竟恰当不恰当。

    楼上的Lunga又在大声放爵士,Duke Ellington,他的英国口音慢慢开始变的有点儿过了头,包括他的优雅举止在内,和他的善于言谈,永远停不下来的说说说。说说说。语言这东西。Radiohead怎么突然这么伤感了。莫名其妙的。爸爸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觉得我好像听到他似乎很伤感,说起话来有点儿牵强,也许只是我自己的问题。家人永远是非常奇怪的部分,有太多东西是家人之间才有的,非常奇怪的东西。爸爸。和他的所有的爱。有没有觉得说“我想你”的时候,那是属于你的私密时刻,你的私密的内容,你希望在一个特别安全的情况下说出它,说出来之后,你被夹在安全和不安全之间。那么,你想念的究竟是什么,是你从某个东西上制造出来的反应吗。是你自己内部的一部分,那一部分在某种特殊条件下显现出来。也许你想念的是那种特殊条件。说不清楚。如果停止思考,开始感受,但在没有知识的条件下。究竟有什么区别。

    问题非常的多。奇怪的梦也照样做。艺术史是一门非常美和深刻的学问,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你看它们的时候,当它刻意要吸取你的灵魂,你必须屈服。Radiohead的确非常伤感。为什么这么伤感。我的小室友,她也是一出伤感的戏。所有的修饰成分对于她来说都只可能是一出戏。她多么渴盼这出戏有她的参与。你到底需要這出戲的甚麼呢。我的戲呢,讀時尚雜誌令人感到審美疲勞。週一我要幫一個男人拍性感照,參加選美比賽。蘋果電腦還是不允許我在這上面貼照片。現在喜歡穿旗袍了,去年穿起來空空蕩蕩的旗袍,現在卻非常的合身了。我的身體成長的比其他姑娘慢,面相也是。我閱讀起來更加沈著,內心感到更加的開,焦躁來的更加強烈,不再有睡覺的問題。沒有誰將誰拋棄,自私將人們緊緊聯繫在一起。每個人都急需另一個人的存在。

    就說到這兒了。










  • 前后,问题和答案。

    2008-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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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讀一个人的博客,点击“上一篇”。电脑弹出一个窗口,说:前面没有了,已經到達盡頭。
    我想,前面到達了盡頭,後面卻正要開始。
    這種連接,單純的出於時間的連續和延續,不能夠阻止,改變或者甚至抗拒。正好。就像問題和答案,一個在另一個的內部,由於時間,它們在社會中沒有同樣的概念,由於萬物的同時空存在,對我個人來說,卻已經成為了一體。

    所以。

    所以我手中握者的這尊小雕塑,我跪下來,貼者它,它的質地,棱角,光滑的弧線,刺手的地方。手。我在別人的床上做了一個夢,夢見爸爸在一座很高的橋上,橋下是森林和河流,看上去都很遠。爸爸在等我於他一起。我站起來,看到自己手心里插滿了玻璃碎片,我開始將這些玻璃片逐個的從我手心的皮膚里拔出來,很疼,非常的疼,流了很多血。玻璃片卻永遠拔不完。我感到很害怕。

    我突然醒來了,感到很害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下,我迅速的把雙手舉到面前,盯著自己的手心,很長時間,我很害怕。他問我,你怎麼了。我說,我夢見自己的手心里插滿了玻璃,很疼。

    但是。

    甚麼問題都沒有。到處都是可以尋找的答案。所有的事物都已經存在。非常和平,和美好。
    所以別害怕。
    所以別害怕。












  • do you.

    2008-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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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e the beauty in this world.
    你看到這世界的美嗎。


















  • 北京加油!

    2008-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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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外国媒体太不饶人,开幕的这一天都挑选负面消息头版头条的报道。恶心。
    无论如何。
    北京加油!









  • 夢見和記得。

    2008-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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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见把人推下窗外黑色的河流。梦见对人用刀砍用刀捅。梦见贴着人的耳朵说话,一字一音都十分清晰,舌头牙齿和嘴唇,好像是另又有人在我耳朵边一字一音的讲。一字一音的讲,飞快的讲,一字一音连成句子,飞快的讲。人的耳朵,皮肤和温度,身体翻转,从左耳换到右耳,飞快的讲。

    梦见气得吐血,气得喘不过气儿来。梦见实在太多的人。这个人那个人。那个人这个人。谁我都不认识。我谁都不认识。

    Nine Inch NailsHurt,记得跟Lucas去纽约,半路车子坏了,被拉走。在路边的麦当劳里等。天气实在冷。记得Lucas在我的本子上写诗,说,I can fuck a person without touching her skin。有些词因为看不清楚他的手写,没有看清楚。记得跳舞和激情,他跟他弟弟的相似之处。記得Lucas摔碎所有的碟子和杯子,坐進警車裡,從醫院逃離。记得他对弟弟的警告,嚴肅的敲門聲。记得那年少的阿根廷男孩,从仄仄的木楼梯走下去,Lucas在前面不斷催促。記得男孩頻繁的回頭,差點摔倒,摩登藝術的書,細雨中打濕的褐色睫毛。他溫柔的聲音。我愛你。

    听Death Cab for Cuties的Brothers on A Hotel Bed。记得去皇后区的锐舞,跟朋友把几瓶伏特加灌进果汁瓶子里,坐在从曼哈顿去Queens的地铁上,几个人一边喝酒,不到半小时就醉了,醉得坐过了很多站才发现。后来又叫出租车,花了很多的钱才终于来到举行锐舞的废弃工厂。记得戴礼帽的漂亮的法国男孩,说蹩脚的欧洲口音的英文。记得迷幻灯光里的蝴蝶和蘑菇,男孩的眼睛被礼帽的帽檐遮了起来。记得拒绝他的邀请。记得头一回在E上特别特别的享受一个人。记得在高处阶梯上热烈亲吻的沉醉的人们。记得洗手间的红灯和镜子,还有陌生的女孩,一起分享口袋里的宝贝。

    梦见夜里的街道,刮大风,路很潮湿,没有人和商店,只有孤零零的摊贩。帐篷残破不堪,被绿色油漆的铁杆子支撑起来,四处空荡荡的。



    梦见把人推下窗外黑色的河流。再將他從水中拖上来的时候,他全身湿透,头发滴水,穿黑色礼服。

    梦见贴着这人的耳朵说话。






  • 伤疤。

    2008-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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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注意到B右手手臂上的几条蜈蚣状的暗红伤疤。B开快车,手法熟练,不理会交通灯,提起速来不动声色。玩射击游戏,办事的间歇独自一人去游戏厅,全神贯注打上半小时,时间一到就离开,毫不拖沓。洗澡的时候也要抽烟,烟一点不被打湿。去餐馆,点了简单清爽的菜式,口味合适,几个人吃得干干净净,问他,他也能说出每道菜的来头及做法。B说,小时候,妈妈做椰肉冰饮,喝尽椰汁,把椰子劈开,用铁勺将白白的椰肉挖出来,跟半杯冰水调和,放了砂糖,味道极美。说,到了夏天,放学回来,小小的男孩子,怀里总要揣一只大椰子,在热带岛屿黄昏湿热的太阳里,汗津津的抱着大椰子往家走。说,妈妈做的菜,每种都记得牢,记得十分清楚。

    夜里他们去游泳,电闪雷鸣,大雨瓢泼。雨水阵阵扫过泳池,树木的影子和金色月亮倒映在波纹粼粼的水面上,却像是夕阳中的海滩。B坐在白色躺椅上,A潜到水下,许久不出来。B去拉她,B说自己不会喝酒,一晚上喝了很多,却丝毫不见醉意。不清楚他的职业,只知道他办事雷厉风行,不惊不乍。A坐在温泉的阶梯上,身子泡在水里,B从她身后过来,在岸边蹲下,不出声,环抱她,抚摸她的额头,下巴,颈,腰肢和臀,亲吻她的耳朵。B说,有一次喝醉了,半夜归家,想要淋浴,却在浴室里滑倒,右手手肘撞碎了浴室的一面玻璃门,手臂大片被划伤,露出一块一块淋淋的肉,流血不止。他继续说,赶忙穿上一件外套,拿了钥匙,跑下楼,自己开车去了医院。停了一会儿,又说,那车上满是血迹。A从温泉池子里爬上岸,坐在B旁边。

    她突然感到B的寂寞。













  • slogan.

    2008-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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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朋友的酒吧听到一个好乐队。
    以下节选自Megalomaniac - Symbols.

    In the age of super-boredom 
    Hype and mediocrity 
    Celebrate relentlessness 
    Menace to society 

    This is counter-culture from the underground 
    Eternal revolution this is our sound 
    KMFDM better than the best 
    Megalomaniacal and harder than the rest 

    Refuse is our inspiration 
    Terrorism our trade 
    Sabotage and piracy 
    Chaos our mental state 


    问问题的人们,答案:这个乐队的slogan。




    第二件事情。照片。
    1-我给Video Art Workshop这门课的final project做的proposal的一组照片中的一张。模特是Erica。
    2-我自己的的一张照片。两个版本是两种不同的photoshop的filter。

    最后的结论是,苹果电脑由于不支持blogcn的“插图”功能,无法给日志贴图。
    算了。罢了。
















  • 我的,时间和自由。

    2008-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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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长自己很多的男人一起,自己仍然处于懵懂状态,却坚决的,从某种学术的角度上,从智力的方面,认为自己都明白。孩子气,也同样因为这种自信显得比同龄人沉着。这些男人一定看到了潜力。他们喜欢上这种天真的,还未被发觉却提前受到了肯定的可能性。

    成长在一段时间里处于被动状态,也全然归功于时间的推进,无论你喜不喜欢这个事实。对于这些男人们,承担历史上某场冒险的曾经一定多少沾染了激情和乐趣,现在也无非变成了一身冷汗,或者某种微妙而根基稳固的成就感,极为渺小的但足以被意识到的荣耀。

    回头想,这些在时间的推进上曾经领先一步的男人们,像一种预先设定好的可以起到引导作用的知识。于是那个假装明白的人,混沌之中被拉了一把又一把,迅速的进步和成长起来。

    但是这些被提及的进步成长只可能随时间的推进而逐渐实现。就比如这些起先就放在眼前的知识,关于这些男人们,和必须被承认的、曾经存在过的某种既定的距离和隔阂,不走过一个时间的坎儿,却怎么都没法为自己提供哪怕任何的解释。
    只有时间能拉你一把。好在时间一直不停的拉着你。咬着你。摧残和折磨你,让你痛苦,却无法浇灭希望的火焰,由于时间的不能被推翻的存在,令你兴奋,激昂,迫不及待,如坐针毡。

    也许时间就是一种...   一种令距离和隔阂始终存在的,无可避免的因素。也许这可以解释很多人的很多的....  莫名的悲伤的情绪。

    但是,无论如何。
    忧郁或者风流。对着某块地毯的细致纹路流泪,或者,对着某个魅力十足的对象手段熟练的调情,其实并没有任何区别。它们感性,对于你自身来说毫不陌生,没有一点恶意,动机不明,结果却全由你掌握。只是你随便做的某件事情罢了。
    忧郁或者风流。这些都是你。都一样。

    因为在限制的范围之内没有任何的限制。
    全部都是自由。
    全部。全部都是白花花的自由。